最近的出游,都近乎一种“迫不得已”的要求释放,在502狭小的空间里不断积累压抑,看着看不到尽头的论文在word里朝你冷笑,即使没有重压也似要崩溃。anyway,大约是清明节的前两天的晚上,突然想去三清山玩,顺便看看老朋友(或者可以反过来讲)。QQ上跟火山说了声,他说好。转过身就去问刘可可要不要一起来,这厮前段日子经历了我突然情绪泛滥时的无比感伤,于是也很爽快地答应了。1的同居密友河马也说要一起。虽然“不认识”,但反正同届校友,熟起来大概也快——后来事实证明河马的存在是相当有意义的!
6个小时的火车因为UNO飞逝而过,下车时我已输了一千多分=。=子夜的玉山一片漆黑静寂,这地方被方言老师和张掖师姐bs得一蹋糊涂,可一下车扑面而来的夹着山野气息的清风却让我一下子激动了起来。兴奋地对旁边两位说啊我闻到了水跟草混和的清新,河马却一下子被我的sensitive 雷到不行,哈哈。火山开了车来火车站接我们,还是一如既往地闷骚不爱讲话,被我打击穿得像中年男人也是一如既往地用那双深邃的小眼睛瞪我。车子拉到某个衢州风味的排档,按着我的要求上了两大盆的鸭掌、鸭头,同行的三个他的朋友吆喝上了一箱啤酒,我们仨就在空腹坐车6小时以后开始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了(尤其我,为了给火山带礼物,牺牲了吃午饭时间,白天就吃了个手抓饼!)。鸭头很好吃,主要是衢州的风味,不禁让我回想到暑假和05的小朋友们一起在庆元调查的快乐,在桥头的面馆一边吃面、鸭头、豆腐干,一边看奥运比赛……但喝酒的经历,可就不那么快乐了。火山很阴,反正谁到了他的地盘,他就会想灌醉谁;可可很直很傻,能喝多少就喝多少都不打马虎眼;我不够矜持,刚开始拒酒还拒得挺像模像样,后来又走上了“盛情难却”的道路,总之两个小时之后的结果就是,我摇摇晃晃地上了车(把雨伞落在店里了,为什么我这么会丢东西@@@),怕晕车怕吐只好在车上唱了一路的老歌,晕车的可可恨不得把整个身子探出去吹风,盘山路开到一半就开始吐,据河马说很壮观,但我已自顾不暇……饭桌上就一直说自己要醉了的河马因为要照顾可可而醉意全无。大概又开了四十多分钟的夜车,终于到了火山的单位。尔后摇摇晃晃的我又摇到了地上,为什么我醉了就爱坐在或躺在地上呢?那一刻我在思索这个问题……然后就很迅速地吐了,所里一大一小两只狗狗很happy地跑到我身边,piajipiaji地舔得异常开心,总之我吐完了,它们就把地板打扫得干干净净了。火山很开心地说“哈哈,我都不用拖地了”。
后来河马跟火山把我架到了三楼,河马帮我脱了鞋,火山用一床充满味道的被子将我盖住。临走前问我:明天还爬山么?我答:当然爬!你们快去睡,别吵我了。
其实这一晚都被酒精的余力和被子的气味折腾得无眠。btw:其实我大概就喝了两瓶啤酒,我就是一个不会喝酒的人,为什么老会给人造成一种很会喝酒的错觉!!!